風光
Posted on | 五月 4, 2010 | No Comments |
這幾天分別從不同的人口中,聽到那些風光的日子。
俱往矣。
風水輸流轉。
我也好想風光一下。
啥時候是我們這一代的世代?
影相@02052010
Posted on | 五月 3, 2010 | No Comments |
拿起相機,才發現自己冷落她好久了。
從新年澳門之行回來,竟然連一次都沒有出去拍照。
是多久了。
卻不覺生疏。
難得假期,閒情之下,在中環隨意走,隨便拍。無需主題或計劃。
突然覺得輕鬆多了。
原來忙碌,我也差點忙得忘記了,自己所愛。
在工作課業間周旋,才這麼累。
經過域多利監獄,懷念第一部不屬於我的STX-1N。
我不記得什麼時候開始,我習慣了她的手感。
不是最好的,但是,是我的。
我不知道,到底哪時候,我真正喜歡STX-1N,也許是曾經失去的時候。
昨夜,又在網上到處看這一世都不會買得起的相機。
已經好久沒有那盼望的目光。
看看也是好的,就純是欣賞過,就好。
一件小事
Posted on | 四月 28, 2010 | No Comments |
向來極度需要睡眠的我為了趕功課,本星期內已經第二次開夜工了,昨晚四時許才睡,今早卻還是要擠上上班的地鐵。疲累是唯一在腦海裡浮游著的念頭。
站了一個站,看見稍遠的地方有一位男仕起身下車,什麼都不管一個箭步就衝過去,坐下。方才發現自己的捷足先登,搶了另一位站得比較近的年輕女仕的坐位,心裡慶幸不是跟老婆婆搶位,否則再不情願都要再次站起來讓位,否則太說不過去了。現在雖然坐了坐下還是覺得有點失態,我在地鐵是很少這麼粗魯地搶位置的,可是我真的很想睡上一覺。
我只是要自己記住,如果將來年青力壯的人很無禮地搶座位的話,或許,他/她也一樣,因為某個原因,累得要命。我知道,我會記住,那個被我搶了坐位的女仕,一臉沒所謂的諒解面容。
記得,曾經被陌生人無條件寬容了的自己。
。
Posted on | 四月 23, 2010 | No Comments |
是時候,回顧一下。
為什麼總是焦急?為什麼總是生氣?為什麼總是不耐煩?
記得將所有都想像為:以善意回報善意。
何時才會學懂,厚重寬廣、大方優雅、善良聰慧?
何時才能盡情悲喜,放縱坦誠,最後又微笑面對。
如何收服自己的狂妄豪情,然後謹言慎事?
如何處理自己的小心眼,然後放過自己原諒別人?
只能日復日成長反省,只想成為更溫柔更有生活質感的,一個人。
為何知易行難?
《安非他命》
Posted on | 四月 22, 2010 | No Comments |
超水準的本地男同志電影,也是柏林影展的參展電影。
有些差異,就是存在,沒有為什麼。
闖不闖得過去,是命。
安非他命。應該當作文言文來讀的。
命。
最要命的東西,是命運。
註定。
看完以後,對於真正的感想,我只能保持沉默。
有些感受難以言喻,只有沉重。
能不能,走得過去?
。
Posted on | 四月 14, 2010 | No Comments |
我知道。
朋友
Posted on | 四月 12, 2010 | No Comments |
網上轉接地看到陌生朋友的網誌〈絕交〉一篇,感慨。特別是前天從那些宣傳電話中,又聽到一個久違的名字,往事,是糾纏還是決絕。
也許都是。
淡出,和絕交,好像是兩碼子的事,然而,其實是一樣的事。只是,漸,讓人覺得比較好受而已。我們都不玩兒時的把戲了,「絕交」這個詞語,在《二十世紀少年》裡面久違以後聽到,竟然覺得幼稚。取而代之,我們懂得疏離,懂得用一點耐性,換來成熟和優雅。
細膩,有時不過平添無端的煩憂。
Posted on | 四月 4, 2010 | No Comments |
為什麼,有些事情我看得如此淡漠。
有些事情明明遙遠得事不關己,我還是會隱隱感覺到,痛。
有時我會問。
到底我是過於熱絡,溫度太高,還是看透了,有時冰冷不近人情。
只是,
這些都僅僅是,
最真切的感受。
詰問。
誰在用最敏感的心,感受我的不安、忐忑、關愛、心痛、悲憫、憐惜?
我知道,其實你們都不知道。
細膩,有時不過平添無端的煩憂。
能不能,就只是被當作一個人。
Posted on | 四月 4, 2010 | No Comments |
讀服裝之變革與女性革命的關係,感覺是非常奇怪。我想我的想法或許很早就已經脫離這個社會常規的性別界限,對於古代、近代、甚至現代的服飾及性別界限感到不解。
我曾經說過,我是女子,不過如果可以選擇,我既不想當男子、亦不想當女子,我只想被單單純純當作一個人去對待。對於「男子該怎樣,女子又該怎樣」這種說法的論調,我基本上是一聽就覺得反感,無論將我視作女子或男子,我仍然感覺到當中的不尊重。
我也許,真的想只被當中一個人。我從來無視於性別差異,至少是社會性上面的差異。我唯一能接受的差異,是體力上面或者身體結構上的差異。我拒絕男子或女子以自己的性別來作為免於某一些明明有能力做到的事情之藉口。
我常常覺得,如果喜歡怎麼穿就怎麼穿,說到底就是衣著的問題呀,怎會能夠影響到社會或者政治的穩定呢?然後,為什麼又要中央去下怎樣的規定呢?
我其實,是真的很不解。
或許,這就是我的反叛。或者,只是我從開始,就在另一個方向走得太遠。
今天早上,我對自己如是說。
Posted on | 三月 25, 2010 | No Comments |
我,總看見自己在等待。
等待著,什麼的沉澱。
瑣瑣碎碎的生活,一絲一點的風聲,沉重啞悶的敲擊。
還未……
尚未凝固時間。
醒著時想念著昨夜殘夢,到睜開眼時就不得不清醒。
黑夜裡夢見現實,閉上眼看見生活侵蝕生命…
喜歡吵鬧
害怕嘈雜
對著鏡子時常沉默無聲存細凝視對面這個人的隻眼審慎檢視她的眼神是否閃躲可疑有沒有被騙的可能性又或者企圖看透對方的深沉用心
而,走到外面,
看見陌生人,卻
暢言其他
誰比誰,更加不能被信任。
我們是
如何日復日地害怕,終
有一日——
會被自己所出賣
